实力沙雕

【陆花】赔礼·ooc·返青

耶耶耶耶耶耶!

鹿慕_Anthony:

写在前面:很抱歉三次的事耽搁了陆花搞事的活动,然而还是腾不出手来。这篇更新作为赔礼,其他的几篇到校后会陆续外放。
大部分联系方式都断了,qq也卸载了,留了名人朋友圈微博和qq空间。
写《星程》的上家,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能看到的话请私信我一下。
以及要走一年,之前的点梗这个月也会尽量都放出来,大概一年内都不更新了,觉得占地方的话取关也没关系的。


现代AU,重度ooc,手感不稳,被要求写得隐晦。
竹马设定,假的暗恋,以及陆小鸡单向黑化;前女友分手;司空摘星x清清,西门吹雪&叶孤城提及。
bgm:《血腥爱情故事》


01.
得知花满楼出事的时候,陆小凤掉了筷子。


牛肉汤并不清楚男友为什么前一秒还和自己甜言蜜语,下一秒就因为一个电话变了脸色。


“凤凰?”
牛肉汤瞥过手机界面的残留,试探性地问。


陆小凤没有回答。
陆小凤也顾不上回答。他浑身僵硬,思绪混乱,心脏正介于停止和跳动之间,呼吸沉甸甸堵在胸口。而在牛肉汤看来,沉默和痛苦刚席卷了面前的男人。


“凤凰……?”
牛肉汤又小声唤了一遍。


“我们分手吧。”
毫无征兆,牛肉汤听见陆小凤说。


然后,陆小凤冲出了餐厅的门。


“本台最新消息。”


变化太快以至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牛肉汤转过头去,看到了无线电视上紧急播出的新闻。


“大通集团董事,著名企业家花如令之子花满楼,刚刚于极乐大街遭遇连环车祸,伤势严重。现已就近送往本市第一医院,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本台将持续跟进。”


02.
“伯父请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陆小凤低声安抚着花如令,替老人家打开了病房门,守在外面的花平心领神会,搀扶自家老爷走远。


比起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不少的花如令,陆小凤才是花满楼住院以来最辛苦的那个。他几乎在花满楼被推进手术室开始就站在门口,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水米不进,还不断劝慰同样守在门口的,得到噩耗赶来后险些昏迷的花如令。等因麻醉剂药效没过处于昏迷状态的花满楼转进ICU病房,他又去跑手续,听医师叮嘱术后各阶段注意事项,陪花如令签署数不清的责任文件,折腾了十几天。之后为了照顾转入普通VIP病房的花满楼,陆小凤更是直接住在了医院,一切吃用擦洗都由陆小凤经手,直到花满楼今天醒来。
“楼儿的事就麻烦你了。”花如令离开前对陆小凤道。“他这么多年只有你这个朋友感情最深。”


平常话语落在陆小凤耳中多了另外一分意思,可陆小凤不确定老爷子是否清楚自己那点心思,只能面上保持微笑。


先照顾花满楼。


送走花如令,陆小凤关好房门,坐在了病床旁边。倚靠床头的花满楼额角血痂基本脱落,可胸前和眼上还都缠着纱布,没有医生的准许就不能拆。既然无法通过眼睛传达情感,表达的方式只剩下嘴唇。


“吃个橘子?”陆小凤问。
“好。”花满楼点头,等陆小凤发出剥橘子皮的响动,才问。“医生说怎么样?”


“安全气囊救了你的命,肋骨骨折,头骨轻微骨裂,还有……”
陆小凤欲言又止。


“是不是我又看不见了?”花满楼问。


陆小凤沉默。


花满楼的眼睛是众所周知的问题。
母亲产前受惊过量出血导致花满楼早产,是花家公开的秘密,医生早就说过这个孩子可能会有隐性缺陷,但花满楼一切正常。花家只是偶尔花满楼告诉父亲和哥哥们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东西的时候才聚在一起提心吊胆一阵,又在得知花满楼其实看得见的时候都松一口气。七岁那年花满楼一场高烧使缺陷变成了显性——双眼失明,基因性的。为此花满楼做了整整十一年瞎子。十八岁那年花家在国外找到了回复这种视力缺陷的方法,花如令将花满楼送出国进行了手术。视力恢复良好,唯一的遗憾就是眼球极为脆弱,承受不来任何剧烈运动。


车祸超过剧烈运动的标准实在太多了。


见过自己发小第一次双眼失明时态度的陆小凤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出口。


“陆小凤。”
花满楼并不知道陆小凤的心思,光明失而复得曾让他倍加珍惜,如今可能失去(这甚至不是他的错)实在让人惶恐。现在他需要一个答案,身边知晓情况的唯一一人却沉默不语。这让花满楼慌张,或者愤怒,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但花满楼有良好的家教和修养,所以只是放轻语气但提高声调又问了一次。
“我以后真的看不见了?”


“视网膜病理性脱落,不可移植,无法复原。”
陆小凤终于道。


病房里没人再说话,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陆小凤眼睁睁看着花满楼的肩膀僵了一下,看着花满楼摘下自己手上的宝石扳指,泛白的指节反复摩挲光滑的切面。这扳指陆小凤认识,是花满楼在他一出世就撒手人寰的母亲留给花满楼的遗物,从小戴到大。以及,在无数儿时同床共枕的回忆里,陆小凤记得,花满楼睡前对扳指的亲吻,和对母亲的呼唤。


除了没有哭泣,嘴唇发白,花满楼表现得和七岁得知自己失明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别忍着。”
陆小凤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放在花满楼手里。
“你可以试着发泄出来。”


“抱歉。”
花满楼不知对谁说。


啪。
突兀的,玻璃水杯砸在墙上,又在地上碎成几片。


陆小凤没有动,仍然坐在旁边握着花满楼攥着扳指的手。


“谢谢。”
花满楼道。他已经恢复了温和平静。


“跟我还道谢?”陆小凤挑挑眉毛,故意摆出平常玩世不恭的表情。
“谢谢你在我身边。”花满楼温声道,方才的活动已经让他气喘到重新躺平:“我记得那天牛肉汤才找我定了下午的餐位,可爹说他到的时候你就守着我。”


“这都不算什么,累了再睡会儿,等你睡着我再去找大夫。”
陆小凤转开话题,替花满楼掖了一下被角。
“我当然一直在你身边。”


03.
确认花满楼入睡的陆小凤轻手轻脚地收拾干净碎玻璃后退出了病房,倒不是说他打算去休息,而是刚下班连警服都没换的司空摘星正带着他需要的资料等在门外。
花满楼作为花家的幺子,早年身体状况和后来的学业经历让所有人都清楚这真的只能是一位富二代公子哥,大通集团明暗事务都没让花满楼接手,花满楼只经营着大通集团旗下的几家典当行,怎么看都温和无害。何况家里有掌握本市经济命脉的父亲和哥哥们宠着,外头有官场上号称“老刀把子”的木家受花满楼母亲生前所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罩着,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去动花满楼。


现在花满楼还是出事了。


这次车祸太奇怪,由不得陆小凤不上心。所以陆小凤第一时间就委托自己在警局扎根的朋友司空摘星调查,有了消息要立刻送过来。


作为常年于地下呼风唤雨的人物,陆小凤这几年已经十分收敛了,找了份时间自由的新媒体工作,谈几个女朋友,平常到谁也看不出他的另一个身份。可多年发小兼暗恋对象的花满楼被伤成这样,陆小凤忍不了。


“谁干的。”
陆小凤平着声音问。


司空摘星看着陆小凤如同面具碎裂转换成面无表情的过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原本打算拍在陆小凤胸口的档案袋改成捏着塞进陆小凤的手心。
“不是本地人。金鹏的对头,冲着你发小前女友去的。”


陆小凤眉头一皱。


司空摘星所说金鹏指的是隔壁市的另一个金融巨头金鹏集团。和花家主营银行不同,金鹏选择了理财保险的方向,跟花家并不冲突,反而相互补益。去年开始进军本市后,大通和金鹏两大集团结盟,互利共赢。作为家里唯一未结婚的孩子的花满楼和金鹏集团的二小姐上官飞燕一见钟情,迅速陷入了热恋,更为两家的合作锦上添花。


题外话,陆小凤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和牛肉汤在一起的。


至于“前女友”,则是最近的事。月前陆小凤深夜接到过花满楼醉酒时的电话,电话里花满楼倾诉了自己对上官飞燕的感情,以及他最近发觉上官飞燕似乎是为了花家产业才接近自己的,实际上上官飞燕心中还装着她的前男友。
“我爱她。”陆小凤记得花满楼半醉的鼻音:“那个前男友回来了,我打算和飞燕分手。”
如果不是内容,那压低喘息的醉酒鼻音足够让陆小凤夜夜梦回,直到失去理智去找花满楼做点什么,何况花满楼本人正睡在身后的病房……


现在可不是回忆深夜电话的时候。陆小凤收回莫名飘远的神思,打开档案袋听司空摘星简单叙述。
“……上官飞燕的前男友叫柳乘风,柳家也是家族企业。那点她爱他他也爱她但由于家里相互敌对不认可这份爱情所以两个人算计假分手的破事儿我懒得看,和清清喜欢的烂俗电视剧差不多。上官飞燕接触花满楼是为了金鹏跟花家的合作,两个人前天刚分手,花满楼主动提的,还没公开。柳乘风开始接手柳家家业和上官飞燕想回到柳乘风身边的事儿估计他都知道……柳家那帮老东西还是不同意,就打算……。总之就是花满楼受她牵连了。”


陆小凤专注地翻着资料,没出声。他靠着墙壁的后背线条绷紧,流畅得让路过的小护士移不开眼。


司空摘星熟悉这种状态,几年前自己还跟着陆小凤在地下活动的时候见到过陆小凤出手过几次,值得陆小凤这样集中精力研究的对手都遭受了翻不了盘的打击,而“翻不了盘”通常和“丢了命”划等号。虽说现在因为清清司空摘星洗白自己投身警局,成为警局局长叶孤城名下最得力的干将,可有些东西是忘不了的。


“你……悠着点,不然叶局和隔壁市西门那边都不好办。花家那边肯定有行动,花满楼是他们家的宝贝,事情闹到这个程度,花家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前几天花家的三哥已经去跟叶局交涉了,西门那边也来了人。”司空摘星去拍陆小凤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而陆小凤冷得冻到骨子里的那句“我知道了”让司空摘星从心底打了个寒颤,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帮陆小凤这个忙。


“收着点,有些事让花家去做。”司空摘星干巴巴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你先走吧,清清要是知道下了班跑我这儿来指不定跟你耍什么小脾气。”陆小凤将档案袋收好,捏了一把司空摘星的肩膀。“花满楼一会儿就醒了,我得回去陪他。”


陆小凤话还没说完,病房里就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动。不等司空摘星再开口,陆小凤转身返回了病房。对于陆小凤的那点心思,司空摘星是为数不多清楚的人,司空摘星同样清楚陆小凤能为花满楼做到什么程度。几年前甩了花满楼导致一个星期后被抛下海的石秀雪,再几年前家族酒会上试图跟花满楼玩419最后被逼到跳河的酒吧舞男,甚至往前推到司空摘星刚见到花满楼的时候被花满楼抱在怀里后来成了狗肉火锅的小狗,司空摘星统统都清楚。


一辆载着大出血病人的平板车从司空摘星身边推了过去,司空摘星的目光跟过去多看了两眼。


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儿。


03.
花满楼最近过得不错,各种意义上的。


十一年的失明经验让花满楼对再次失明适应良好,虽然还被陆小凤勒令不允许下床,可其他的什么问题都没有。除了花如令,花家六个哥哥也三天两头抽出空往医院跑。在哥哥们心里自己最小的弟弟永远是当年那个襁褓里险些失去呼吸的孩子,随便的磕磕碰碰也能心疼半天,如今这么大变故让他们直接暴走毫不过分。


但在父亲和花满楼面前保持平静和表现关爱都是必须的。


“我真吃饱了。”花满楼哭笑不得推开自家三哥喂到自己嘴边的炖燕窝“哥,我二十多了,不是两岁。”
“我知道我知道。”三哥不甘心地又把勺子凑过去“可这是你嫂子专门替你炖的,你不吃我得回去跪搓衣板,三哥这么疼你,你舍得让三哥被你嫂子折磨?”
“……。”花满楼一时接不上话,只能乖乖将燕窝吃了下去。
“现在感觉怎么样?”研究完花满楼身体检查报告的花家二哥沉声问。


“陆小凤在这儿照顾我,什么都都不缺。”花满楼凭音源向自家二哥偏头:“我倒是比较担心典当行那边……”
“典当行那边家里现在接手了,你别瞎操心。”二哥挥挥手打断了花满楼的话。“我跟爹商量了商量,等你出院先养一阵,养好以后愿意回去就回去,不过破事儿你别想再掺和,爹聘了陆小凤当执行董事,他看着你我们放心。”


“陆小凤?”花满楼一惊,问道。“你没跟我说?”
“我也才知道。”陆小凤给花满楼削着苹果,不忘冲自己腿上摊开的合同撇撇嘴。“福利不错,还管分配房子。”
“房子?”花满楼隐约感觉不妙。
“你那套。”花家二哥接过话头:“陆小凤自己提出来要照顾你的。”
“……”花满楼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我觉得小鸡比你自己靠谱。”花家三哥趁机又往花满楼嘴里填了一勺燕窝:“爹也同意,哥哥们全投通过,七童反对无效。”


投喂自家幺弟的工作结束,花家二哥正陪花满楼聊天,陆小凤跟着花家三哥出了病房门。和病房里三哥那吊儿郎当的兄长形象不同,出了病房沉稳阴沉的男人才是花家三哥的常态,陆小凤站在这阴沉气场下没有任何退缩。


“陆小凤。”花家三哥道。
“三哥。”陆小凤微垂眼帘。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花家七个兄弟里花满楼温和坚韧又干净的性子是个异类。上面六个哥哥都混出了名堂,比如大哥入仕,二哥从军,四哥在集团做财务,面前黑白道都有几手的三哥则和陆小凤最亲近,陆小凤打小也最听三哥的话。
然而花家三哥这次开口得出乎陆小凤意料。


“你什么想法,哥哥们都知道,爹也同意了。”
“七童以后身边不能缺人,我们思来想去,你从小到大和七童最亲,确实合适。其他人我们信不过。”
“柳家那边你手脚施展不开,交给三哥。七童就交给你了。”
“七童喜欢养点花花草草,二哥这次给他带了盆花,你自己养。”


陆小凤目光落在病房角落里那盆病怏怏的珍稀黑线龟背竹上,若有所思。病房里花满楼正被二哥劝着吃药睡觉,很明显花家二哥也要出来了。


“我懂了。”陆小凤收回目光点头。


“懂就行。”花家三哥拍拍陆小凤的肩膀,意有所指:“养花很多人都懂,但是有没有资格养,怎么养,都得靠你自己。这花宝贝得很,你养不好,什么后果自己清楚。”


陆小凤只是点头。


“二哥,七童睡了?”花家三哥突然变了一副脸色,朝病房门口刚出现的自家二哥探头。
“睡了,手感不错,是长了两斤肉。”花家二哥看了陆小凤一眼,招呼自家三弟往外走。“回去吧。”
又像是想起什么,花家二哥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对陆小凤道:


“刚才上官家那个丫头打电话,要过来看七童一趟。你看着办。”


04.
“我还记得那会儿六哥跟你抢秋千,你当然抢不过他,就跑去和花伯父告状,结果花伯父把六哥拎下来揍了一顿屁股。”
“没想到这种事你都记得。”
“不止这个,我还记得……”
“不止你记得,我也记得小时候的事,学前班的时候陆伯母喜欢把我打扮成小姑娘,那会儿同班阎家的小子——叫什么来着,非要说喜欢我。结果你课间从隔壁班跑过来把他打了一顿。”
“他跟你表白,花满楼,我比所有人都喜欢你,怎么可能忍得了这个。那会儿你拦着我不让我动手,我可伤心了。”
“好,我的错。我也喜欢你。”
“我也爱你。”


诸如此类的对话接来几天都充斥在病房里。花满楼的笑容比往日总和还多。一方面是身体不断好转,绷带已经拆的七七八八,一方面是花满楼手术回国以来两个人都各忙各的,如今凑在一起回忆童年各叙前途,拾起往昔情谊实在让人开怀。而穿插在对话里的暗示和表白,花满楼照单全收,偶尔回应,陆小凤的心脏为此雀跃。


“……朱停?他开了个酒吧,你知道,那种类型。”


花满楼问起儿时的同伴朱停,陆小凤如是答。
“我刚知道的时候以为他弯了,结果他开着个gay吧,娶了个美娇娘,我前两年参加他的婚礼。开gay吧还娶到了老婆,这根本不公平!”


“你真是,你真是……”花满楼一边笑一边摇头:“开gay吧不代表就喜欢男人。”
“你大概没去过。”陆小凤道:“在那种地方待上三十分钟,你就会觉得自己也gay起来了。”
“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花满楼咳嗽一声,“你歧视同性恋?”
“当然不,怎么可能。”陆小凤立刻举起双手否认:“我也不直。我甚至有过男朋友。”
“我以为你只有女朋友。”花满楼打趣,但陆小凤听出来一点好奇。


也许是个机会,陆小凤想。


“我当然有喜欢的男人。”陆小凤坦荡荡摊手,起身替窗台的龟背竹翻土。“不然为什么我要跟牛肉汤分手。”
“你和牛肉汤分手了。”花满楼咀嚼了一下,“为什么?我记得你很喜欢她。”
“我喜欢的男人需要我,我为什么和牛肉汤不分手?”陆小凤假装毫不在意,手上控制不住力道生生掰断了一节,发出的脆响仿佛回荡在整个病房。“我说了我爱他。”
“嗯,我知道。”花满楼点点头,道:“我没想过你养花的手艺这么好,三哥刚送来的时候我以为它活不成了。”
“现在它十分茂盛。”陆小凤顺着花满楼的话接了下去:“因为养花的人是我。”


从那以后花满楼开始喜欢将注意力放在那盆龟背竹和陆小凤的前女友身上。一旦陆小凤问起理由,就会收到“指挥自己发小干活非常有成就感/用发小的分手故事安慰受伤心灵”的应付。陆小凤发誓他觉得那是打发自己的借口,龟背竹在陆小凤的浇灌和花满楼的关心下越发茂盛,而陆小凤的情史,花满楼似乎并不注重人数多少或者对方是谁,听陆小凤追人和出糗的轶事更多一些。比如在一起的第一顿饭一定是火锅,比如确定关系前一定要有个贴颊吻,比如给那个叫沙曼的姑娘送花,结果人家花粉过敏第二天就把陆小凤踹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
某日又来探望自家七弟的花家三哥推门进来的时候好奇地问。
“陆小凤的Romantic。”花满楼朝自家三哥笑着摇头。
当天陆小凤收到了花家三哥离开时递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即便花满楼不提,大概也没有人会比陆小凤更清楚花满楼这几年的情史。和陆小凤乌七八糟男女不论的just one night以及两打往上的前女友清单比,花满楼只有过两个前女友,甚至其中一个正坐在花满楼的旁边。这让去花家替花满楼取书的陆小凤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陆小凤,这是飞燕,上官飞燕。”花满楼听到陆小凤开门声的时候向陆小凤介绍床边坐着的娇俏姑娘,陆小凤曾在厚厚一沓的资料里见过她的照片,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可眼下只能保持微笑。
“早就听七童提过你。”陆小凤放下书,给上官飞燕倒了杯茶。“让这么漂亮的小姐等太久可真是罪过。”
“七哥哥总和我说陆先生是他最好的朋友,看来确实如此。”上官飞燕接过茶杯,回以微笑。


“我和飞燕谈谈,你……”花满楼欲言又止。
“我懂,不过一会儿你得吃药。”
陆小凤体贴地靠在十几步外的窗边避开病房里的两人谈话,低头拨弄着龟背竹长势喜人的叶片。身后的花满楼同上官飞燕低声叙叙,


“对不起……”上官飞燕道。
“不用道歉。”花满楼轻声安抚着抽噎的上官飞燕。“就这样吧。”
“你真好……”
“我……”花满楼一时沉默,转移了话题。“柳乘风怎么样?”


“乘风他……很好。”


和前男友讨论现男友,总会让气氛很尴尬。


“祝你们幸福。”花满楼最后只道。
“他们会在一起的。”陆小凤接下花满楼的话茬,又过去替花满楼垫高身后的枕头,方便他靠着。
“陆先生可真……体贴。”上官飞燕的嗓音发着颤。
“他确实对我好极了。”花满楼微笑。“我很清楚。”


花满楼看不见上官飞燕毫无泪水的眼眶。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微笑,想。这是个骗子。


骗子又如何,以后她和柳乘风作伴,骗也骗不到他的花满楼了。


又坐了片刻,陆小凤开始替花满楼倒水冲药,上官飞燕准备告辞。却被花满楼叫住。
“你开车去送她一下。”花满楼转头对俯下身来听自己说话的陆小凤道:“女孩子晚上自己跑远路总归不安全。药晚一点吃也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我知道。”陆小凤点点头,起身对上官飞燕露出微笑:“请吧,上官姑娘。”


“我……。”上官飞燕临出门又看了一眼花满楼,花满楼靠着陆小凤重新整理过的枕头,安静地抚摸着陆小凤从家里带来的书,没抬头往门前再转过一下脸。


05.
“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们花七少爷催得急,当苦力的忘了带钱包。可走国道要交过路费,我只能绕个路了。大夫来过没?”


“大夫说,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今天才给你把书带来!”


“陆小凤,你为什么还在吃醋?”


“什,什么?”


“替自己的男朋友跑腿拿书还抱怨,表现绅士风度送女士回家还故意绕路,难道不是吃醋?”


“……”


“我以为这么多天,你已经很清楚了。”
“你自己说的每次确认关系以后都给对方一个面颊吻,我的在哪儿?”


哦,哦。陆小凤终于回过神来,丢下车钥匙冲上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花满楼的脸上,还附赠了从来没对别人说过的一句话:


“我爱你。”


06.
第二天,陆小凤毫无抱怨地开车拉着一后备箱花满楼住院时的东西前往花家分配给他的房子。他的副驾驶座上仰着自己沉眠的男朋友。


绝不能,绝不能让猴精知道。陆小凤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自己多年暗恋都是喂了狗。


不过副驾驶座上呼吸均匀的花满楼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道。


“到家了,花满楼。”停下车后陆小凤对刚醒的花满楼喊,不忘将怀里的龟背竹抱了抱,叶片摩挲陆小凤的衣料,发出沙沙的声音。
“真不敢相信你抱了它一路。”花满楼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爱上它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爱你。”陆小凤可怜巴巴凑过去讨吻,怀里那盆精神奕奕的黑线龟背竹也跟着向花满楼倾斜。“你呢花满楼?”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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